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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伟聊最新贺岁片《耳朵大有福》

来源:新浪

    《耳朵大有福》将于1月4日登陆全国院线贺岁档。12月29日,范伟做客新浪娱乐聊最新贺岁片《耳朵大有福》。该片也是范伟腰伤复出后接拍的首部电影,影片延续了他一贯的小人物角色。

    范伟忙里偷闲宣传新片

    主持人:范老师,您最近在忙什么呢?

    范伟:忙拍一个电影叫《南京南京》,在天津拍内景,现在往返于天津、北京,一直在路上,拍戏,回家,一直在忙这个事。

    主持人:这部戏里面你是扮演一个什么角色?

    范伟:演了一个拉贝的秘书,这个秘书又是多功能的,他算是一个随从,一个仆人,反正一直跟随着拉贝,十多年了。

    《耳朵大有福》是部幽默正剧,与导演约定四年

    主持人:好像还有贺岁片要跟观众见面了,叫做《耳朵大有福》,这是一个什么电影?

    范伟:这是挺文艺的一个电影,有点幽默元素的一个正剧吧,它是根据一个在几年前有一个纪录片,拍了一个纪录片叫《耳朵大有福》,然后有这个生活原型。后来他们拍完之后就觉得这个纪录片据说还获了奖了,就有心把这个东西改成一个故事片,03年就把剧本拿给我看。因为03年我那时候也没拍过什么电影,让我主演这样一个电影可能就看中我这个耳朵了(笑)所以觉得我耳朵还比较大,然后想让我来演。

    当时剧本也可以,我当时也觉得可以,大家觉得差不多了,但是资金有点问题,由于它是一个纪录片改的电影,就是故事性包括戏剧性不是很强的那么一个电影,拍一些人的生活状态,资金有点问题,后来一直拖,拖到06年他们到釜山电影节拿到这个剧本,大家觉得这个东西还可以,就这么把这个电影拍了。

    主持人:一开始我听说您和这个导演有一个四年的约定。

    范伟:对,他03年就拿出来了,要拍,他说我什么时候拉投资,你一定要给我拍,我说好,06年拉来投资了,等四年之后我们把这个戏拍出来了。

    主持人:其实张猛是一个青年导演,像您演这样一部青年导演的戏,您会不会觉得万一票房不好,或者观众不认可,有这样的担心吗?

    范伟:担心?我还真就没往这上想,因为这毕竟是我们四年前的一个约定,就是说有了这个约定我得实现我这个诺言,我说那就得拍啊,然后尽量把这个东西做的好一点呗。但是我觉得这个东西还可以,有点意思,有点味道,不是那种把自己很难为自己,为了实现这个诺言难为自己要拍这个东西,我觉得还挺好。

    喜剧风格海报吸引眼球

    主持人:你刚才说它是一个正剧,但是我看了咱们的宣传海报是完全一个喜剧风格的,当时我看了觉得肯定是一个特可乐的喜剧。

    范伟:这个海报做的可能就是处于商业考虑了,吸引大家的眼球,耳朵大有福是北方的一句老百姓的俗话,我觉得好多老百姓那种俗话都挺善意的。中国人对福挺关注的,说这个人有没有福,这个福文化是中国比较重视的。你比如我胖,人不说你胖,说看着有福有福相,说这个人长得肥头大耳的,说耳朵大有福,傻人有傻福,你比如头一段去年我出了点事儿,拍戏出点腰伤,人家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觉得这都是善意,鼓励有点不幸的人,我觉得这个电影就是这样。

    其实我们这个主人公王大耳朵,我觉得他是一直用耳朵大有福这种比较善良的一种心理暗示在暗示自己,说没关系,暂时有点困难不怕,耳朵大有福。他永远是这样,我觉得可能这个电影的名字包括这个人物的心态,包括他那种乐观的生活态度都有关系的。

    主持人:您演的王大耳朵是怎样一个人物呢?

    范伟:这个电影写了一个铁路退休工人,退休之后的24小时,然后退了休之后肯定从他的工资上要少了一半,他老伴在医院住院,家里的孩子他也不愿意去难为孩子,也不愿意跟孩子们说,因为他这个人骨子里是挺坚强的一个人,表面上嘻嘻哈哈的,但骨子里还是挺坚强的,挺钢的一个人,不愿意跟儿女说这个事。然后我想他退休之后在心态上就有一点微妙的变化,比较焦虑,就是这几百块钱怎么办,媳妇住院这几百块钱怎么办,包括生活费什么的,然后他就到处去找活,越找活越焦虑,越焦虑好像越找不着感觉。这是24小时,一天一宿的事,最后偶然的一次跟人家吵起来了,然后有一个什么样的变故,突然他豁然开朗了,说这样生活可以吗?

    主持人:您开始说一开始还不太理解这个结尾,但到最后你自己也豁然开朗了,你后来是怎么样发现也豁然开朗了?

    范伟:有时候人在生活当中也是这样,有时候由于可能特定的环境下没有那么难的事,把它想的过分难了,可能别人的一句话或者一件事一下就把你点破了,当你被点破的时候一下就豁然开朗了。其实王大耳朵面对的事情没有他想像的那么严重,就少了几百块钱嘛,然后他突然在一次变故当中,他过去是修火车的,他过去是机修工,他点破他自己的这种生活的目标的时候是他自己做的,就是车坏了,车链子折了,折了之后晚上到处都没有修车的了,然后有一个老相识老乔,那个铁窗子在那儿,他给锹开了,他自己接这个链子的时候驾轻就熟,你想他修火车的出身,修自行车肯定一点问题没有,他突然在修车的过程当中找到一种以后的生活轨迹了,说我不挺好吗?正好老乔要出队,然后他就给老乔写了一个东西,说我要租你这个床子怎么样怎么样,我觉得一下子就点破了今后的生活目标,说没有大不了的。我觉得也是告诉大家,就是过去北方有一句俗话叫贫富不扎根,就是说谁也不能永远穷,谁也不能永远富,谁也不能永远得好,谁也不能永远倒霉,就是面对或大或小困难或者挫折的时候,可能你再咬牙往前走一步就豁然开朗了。

    范伟超脱心态看小人物生活

    主持人:我觉得范老师的心态就是豁然开朗的一个人,通过您刚才的介绍,我发现范老师是非常超脱的一个心态,包括对王大耳朵的看法也是站在非常高的一个层面在看。我在想范老师您现在是在事业的可以说是巅峰期,事业最火爆的时期,您演的是一个退休工人,是一个退休以后慢慢在走下坡路的一个人,像您怎么去体会这样一个人物的心态?或者跟您反差这么大的一个人物塑造起来会不会特别困难?

    范伟:我觉得我周围的人都是这样的人,你比如我爸爸是老工人出身,我哥哥就是下岗工人,我对他们的心态都了解,而且我们这个电影拍的也是那种生活质感很还原生活的一种风格,所以我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他们这种心态。你比如说一个月就靠一千块钱左右工资生活的人,突然退休以后收入就少了一半,他们是什么样的心情我是特别理解的。

    主持人:他们怎么样一个心情呢?

    范伟:我觉得就是心里没底呗,就是老百姓的话讲就是心里没底,其实就是一种焦虑。其实咱们百姓阶层有很多进入中老年人的男人都有这种压力,他就挺焦虑的,然后他可能就会在生活上或者在心理上都会起到微妙的变化,有的人就坚强一些,你比如王大耳朵就比较坚强,表面上嘻嘻哈哈,乐观向上,但是心里头是那样,但是他不跟媳妇说,不跟孩子们说,他自己扛着,到最后短短24小时就找到生活的目标了。

    主持人:这个人物跟你本身的差别大吗?您遇到困难的话会跟家里人说吗?

    范伟:我一半一半吧,我会说,但是留有余地,我要如果不说的话我怕自己憋着,憋得太难受了,但是完全说我怕给家里人带来那种负担,我觉得有些事应该有什么高兴的事共同感受,有什么特别让对方牵挂的话没必要说,说了解决不了问题。

    影片角色“王大耳朵”让范伟收获良多

    主持人:其实很多演员每次演一个新的角色之后,都会觉得自己从这个人物身上吸取了一些东西,或者对自己的人生会有一些感悟收获性的东西,我不知道范老师您这次演这部戏,您自己有什么收获?

    范伟:我觉得人呢,我觉得乐观挺让我,就是王大耳朵的乐观挺让我受益匪浅的,就是人乐观比什么都强。其实有的说快乐、幸福不在你得的多,而在于你要的少,我觉得这是特别有道理的一句话。所以你得的再多的话,欲望是无止境的,你要的少,我觉得是给自己的快乐加分的。你像老王这种人,他就有很多的生活逻辑特别有意思,你比如他在这里头有一句台词,说吵也一天,乐也一天,咱不乐多冤啊。我觉得特别好,然后你比如他没事晚上回去喝点酒,说给你拿点什么小食品,说不行,那是垃圾食品,那你拿什么就酒啊?我就新闻联播就酒,国际新闻喝一瓶,国内新闻喝一瓶,剩下一瓶重播的时候喝。这种豁达的心态多好啊,我们现在说构建和谐社会,其实和谐社会不就是靠每个和谐的人组成嘛,那人怎么和谐,内心和谐,你内心很和谐了人也就和谐了,人和谐了社会就和谐了。我觉得真是这样。

    要说我们电影有什么积极作用的话,我觉得这是一个积极的意义,让大家无论遇到什么事想得开,贫富不扎根,总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网友提问:发现范老师都是演小人物,对小人物情有独钟,没有演一些很反派的或者英雄人物,都是一些普通平凡的角色。是范老师您特别中意这样的角色吗?

    范伟:这有两点,第一点,由于我选择的小人物太多了,大家一提到小人物就想到我了,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觉得我也愿意演一些小人物,我愿意演一些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我信的那种人物。如果我看不见摸不着,我就像王大耳朵一样心里没底了,心里没底的事我不愿意干。因为是别人的选择包括我自己的选择,可能都有。

    将来比方说有人找我演一个跟现在反差比较大的人物,我要觉得能看得见摸得着的话,挺信任这个人物的话我也可以演。

    主持人:其实可以多方面尝试一下,不排斥其他的角色。

    范伟:对。

    主持人:您刚才说了演小人物是因为心里有底,会觉得更踏实。

    范伟:对。

    主持人:还有一个问题问一下范老师,您想过自己去当编剧或者导演,自己去做这样一部戏吗?就是不给别人当演员了。

    范伟:目前没有,还是没底造成的(笑) 

    范伟烹饪有天分,拿手菜不分菜系

    主持人:您拿手菜是哪个菜系呢?

    范伟:没有系啊,我是什么呢?我对厨艺有天分,我觉得有天分,就是我看到比如一个菜谱,或者看到人家比如《天天饮食》,包括现在很多的那种烹饪的节目,我会创造性地去发挥,我觉得我会比他做的好,然后我就做一下,大家果然感觉就挺好。

    主持人:像您比较拿手的招牌菜是什么呢?

    范伟:就是分不同时期,现在我川菜做的挺好。

    主持人:做麻婆豆腐这样的东西。

    范伟:像香辣蟹,香辣麻辣虾,然后水煮牛肉,我觉得这种东西我做的挺好。

    主持人:都是高难度的。

    范伟:也不是,就是关键买着正宗的料,你比如我们过去吃辣椒没有什么概念,辣椒就是辣椒,其实有很多,你比如朝天椒,还有金二条椒。

    主持人:都没听过(笑)

    范伟:都没听过吧,有的专门出辣味的,有的是出颜色的。

    主持人:您怎么都这么懂啊?

    范伟:其实我在很多地方都特别弱智,比如开车,不认识路,我的方位海马已经萎缩到一定程度了,大家也不指望我记道,我也不记路,然后渐渐的越来越萎缩,越来越记不住,我觉得我在这方面特弱智。但是在其他方面,比如在烹饪方面我特别有灵气儿,一点就透,而且我觉得我比他们做的好。

    范伟盘点最让自己受触动的角色 与本山搭档最默契

    主持人:我们现在把话题从旅游和吃扯回来,咱们接着谈演戏和娱乐。范老师,您演过这么多的角色,太多了实在是,这么多的人物里面您自己最喜欢,或者觉得最贴近您自己的,让您灵魂最触动的吧,这样的角色有几个?

    范伟:我觉得你比方说电影,像《看车人的七月》还挺打动我自己的,包括《芳香之旅》的崔师傅,还有《耳朵大有福》(耳朵大有福吧),我觉得这三部电影我自己感觉好一些,我自己有点感觉。

    主持人:《耳朵大有福》这个咱们刚才说过了,前面两部,这两个人物给你的感觉咱们可以说一下。

    范伟:你比如说像《看车人的七月》这个杜红军,我觉得他是另外一种小人物的状态,我觉得贯穿他的内心当中就是责任,然后他永远对生活充满了希望,到最后进了监狱了,看到穿着红衣服过来的儿子他充满了希望,眼里含着眼泪,我觉得这样的父亲特别多,有责任感的,对生活充满希望的,我觉得希望是支撑一个人生活下去的最好的精神支柱。

    主持人:所以从他身上您也能学到很多东西。还有一个人物。

    范伟:还有一个老崔,男人的豁达,大家如果有看过这个电影的话,我觉得老崔作为男人来说是够豁达的了。

    主持人:其实范老师演过的角色里,我个人最喜欢的你知道是什么吗?是《天下无贼》里面的打劫,我觉得太出乎意料了,一出来我就想笑(笑)

    范伟:我觉得冯导演的剧本给我们提供了非常好的空间,当时给我们的不是全套剧本,就是给你几篇纸,然后你来看,然后我想《天下无贼》能是这种风格吗?这种比较闹的风格?当时我们也莫名其妙。然后到现场之后导演说就按这个来演,然后我们就演了,演了之后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导演就告诉我们,说其实就等于是在一部戏当中的一个插和打混,原来也不打算加里头,这场戏跟整个故事不是特别挨着的,可有可无的,感觉好就加里头,感觉不好就拿出去,后来感觉挺好就放进去了。我觉得观众也挺好,也没较真,乐了就行了,我觉得也是一个挺好的尝试,等于外插花那么一下,让大家在欣赏的过程当中情绪透口气儿,包括我们现在大家看到海报里的超人,包括相扑,也是在电影当中起到这个作用的。当时那个情节走到那儿之后,王大耳朵很压抑,就是说本来退休之后少了这几百块钱,然后老伴逼着他跟女婿谈这个事,说能不能让女婿帮助点儿,结果因为王大耳朵是一个自尊心特别强的人,然后他就说挺不好意思的,把女儿女婿请到家里来想提这个事,结果女儿女婿在家里打了一场架,当他的面,而且这场架也隐约发现了女儿和女婿的感情危机,后来加了一个方式让大家也透了一口气。

    其实我们这场戏就是受《天下无贼》的启发,说适当的加一点这样的元素也无所谓。

    主持人:所以这个电影或者电视剧会变的更好看。像范老师,跟您搭档过的演员太多了,真的太多了,像这么多的搭档里面,您觉得合作让您印象很深的,让您来选的话,您会选出来哪几位?

    范伟:我觉得首先肯定是本山大哥,他不光是印象深,也让我学到很多东西,在表演上。然后你比如高秀敏(高秀敏吧),因为我觉得每部影片当中给我,像陈小艺,我们在一起合作也挺那个,张静初,这都是印象比较深刻的。

    主持人:其实这些人大家印象都很深,我觉得好像每一个人物都是小人物,但是每一个人物您又给他了不同的感觉和不同的性格,这个可能也是一个风格问题。范老师,您这方面我觉得真的是很厉害,范老师,您什么时候觉得自己火了,被大家都知道了,被大家都认识了,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范伟:我还没有哪部戏有这个印象,因为我对火的预测吧,不是特别准确,一直不是特别准确,我当时认为95年的时候,我跟本山大哥第一年上春节晚会,我以为那时候火了,结果我们年三十上完春节晚会之后应该连夜就坐火车回来了,我印象特深,我节目下来之后坐11点07的火车,北京到沈阳的火车,下了车之后那时候也没有车,打车,我想我一下来之后大家都会认识,上春节晚会的那个谁谁谁。结果站半天打车也没人理我,后来打车上了车之后说到哪儿,我说到哪儿,说行,司机大过年的也不是挺高兴的,我说春节晚会按道理说,春晚上了不一夜成名吗?怎么到我这儿一点动静没有(笑)我预测自己好像95年开始就能火了,就是春节晚会大家都认识,结果一直这几年什么三鞭子也没什么,大家没什么印象对我,后来我也不预测了,我知道我预测的不准,也不预测了。

    后来渐渐也不知道究竟哪部戏,大家好像对我印象比较深刻了,没有什么太深刻的印象。

    主持人:这是一个逐渐的过程。

    范伟:逐渐的过程,我属于稳火炖出来的,有的人是爆炒,我这个属于小火炖出来的(笑)

    范伟分享塑造人物秘诀

    主持人:像您这样可能艺术生命更持久。范老师,说了这么多,我觉得您演的戏也很多,包括各种各样风格的东西都尝试过了,小品,电影,电视剧,您觉得演小品和演影视剧不一样的地方在哪里?

    范伟:就是表演的分寸,我觉得小品还是靠台词吧,靠台词来带动内心。然后这个分寸因为你是在舞台上,各方面表演的幅度都要大一点,在镜头前就要收敛一些,生活一些,就需要内心带动台词了。

    主持人:您一开始是演小品被大家所认识的,后来刚开始演电视剧或者影视剧的时候,会有些不适应吗?

    范伟:有,现在好多的我过去拍的那些影视剧我自己不能看,一看我就出汗,大冬天的出汗,我受不了。

    主持人:比如说(笑)

    范伟:因为我早期作品都是那样的,现在播的电视剧叫《夜深人不静》,我觉得自己就太装老头儿了,那时候三十来岁,演一老头儿,把我声音的那种,那时候叫声音化妆,其实你声音化妆,化不到那种特别自然的程度,用声音来化妆,包括整个造型,包括状态,就是演老头儿的状态,我觉得都不舒服,你在舞台上没问题,你要在镜头前就有点问题。

    主持人:如果现在再让你演这个角色的话,你会怎么塑造他?

    范伟:我觉得我就不会去用外在的东西塑造它,我觉得整个从内里走那种,其实我现在王大耳朵55岁了。

    主持人:所以是发自内心的。

    范伟:发自内心,从心里头整个这个人就松下来了。

    主持人:刚才您说您从搭档身上学到很多东西,特别是本山大哥,高秀敏这样的人物,您从他们身上究竟学到的这些东西是什么样的?

    范伟:因为我是很早说相声的,这个相声特别讲究台词的准确,我们相声过去讲好像多一个字儿,少一个字儿都不行,都会对你这个包袱的响与不响带来很大的变化。所以刚开始跟他们一起排练的时候,我对台词的准确性特别较真,但是我发现他们对这个台词特别不较真,我就觉得他们好像不专业,这个演法什么的。后来我发现人家是恰恰特别好的,因为每次排练他都不说准词,只说个大概,这样就不把自己固定住,固定死了,然后他就会有灵机一动的东西,会撞出很多临场撞出很多东西。后来我发现比如打羽毛球也是这样,你把这个拍要攥的死死的就不行,要松着攥的话就游刃有余,演戏也是这样,在这上我一下就开了窍了。后来我也像他们一样去排练,去创造人物,在排练当中不断磨合,因为你排练毕竟是排练,不是演出,没必要固定那么死,你排的过程当中会撞出很多灵机一动的东西,其实灵机一动的东西是最生动的,包括拍戏也是那样。

    我印象特别深的就是我演范德彪,后来他戴一个假发套,被人骗了之后,然后就手足无措来回那么走,突然监视器里就发现我在走的过程中上面出现一个铁钩,然后说停,你走着走着那个头发就被铁钩套住了,然后你再往下一坐,整个头发就掉了,这都是特别好。

    主持人:演《马大帅》之前,范老师想过这部戏会这么受欢迎吗?一下子这么多网友都成了您的粉丝了,今天我们互联网另一端也有很多范老师的粉丝在发言讨论,我也看到了。咱们先说《马大帅》。

    范伟:你说想到过这么火吗?

    范伟:没有想到,每部戏都没有想到,包括《刘老根儿》都没想到,那时候想拍了两部《刘老根儿》了,再想发生一些变化,比如本山大哥说要演一个马大帅跟刘老根不一样的状态,然后我也是想不再重复自己过去那种东西,一定要演一个很张扬的人物,演一个比较招摇,比较张扬,但是前提是善良,比较热情的一个人物,就想到范德彪这个状态。

  范伟拿表演当乐趣

    主持人:所以您去塑造一个人物的过程是非常快乐的,不是一个苦差事。

    范伟:那是,演戏不是苦差事,演戏是挺快乐的事。其实笑场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当时把大家笑够呛,结果想想没那么可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笑神经控制不住。

    主持人:咱们拍《耳朵大有福》的时候,有没有一些幕后的花絮,或者比较有意思的经历可以跟我们网友分享呢?

    范伟:我们《耳朵大有福》其实最大的困难也是最大的快乐,因为我们这个电影是根据一个纪录片改的,然后没有什么很强的戏剧性和故事性,就靠着大家比较质感,比较原生态的表演来打动人。本身你周围的环境很有质感,你表演很做作,风格就不一样了,所以首先要调整我自己的这种表演状态,让自己特别还原生活很有质感的表演,真像那个小城里五、六十岁一个退休人的那种感觉。

    我们这个电影有个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我每一场戏都面对一个实习演员,就是我跟不同的人发生故事,所以说你每天都在跟有专业的,有非专业的,专业的演员你要把他专业的感觉磨掉,不是专业的演员你还要把谈心里那种感觉提出来一点,这个就特别难,每天我们都在排练,我们拍完戏之后晚上要排练,这个就比较那个什么,后来我觉得大家一看最后还挺像那么回事的,挺生活的。

    主持人:这部戏大概什么时候能跟观众见面?

    范伟:好像是1月4号,1月3号那样。

    主持人:其实说到贺岁档会有很多大导演,或者大片都抢在这个时候上映,会有很多片子同时都在各个电影院里播,你觉得这个时候跟他们抢这个市场有压力吗?

    范伟:太有压力了,不是压力的问题,根本抢不了,所以我觉得有时候是这样,什么叫压力呢?可能是差不多的时候会给你带来压力,要是太悬殊了反而不是什么压力了。他们吃肉我们喝口汤就行了,因为我觉得也是大家带着一种对小成本,包括小电影,小导演,小演员的一种呵护吧,来看这个电影。

分类:娱乐星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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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01 20:39